“你竟然敢骗我,你个孽种,没有我你哪能坐上今天这个位置,公爵之位,应该是我的!”

“你们还不知道吧,她同样是基因实验的产物,她有什么资格坐上公爵之位,只有我,只有我才有资格。”

看向周围的人,南文齐毫不犹豫说出了这个事实,这就是他给自己留的后手。

原本他想一辈子埋藏住这个秘密,谁知道南知言竟然敢骗他,南知言不仁别怪他不义。

果然这个小畜牲一直以来都在记恨她妈的事,这么多年来,装的可真好,他都被骗过去了。

南文齐一言,四座皆惊,但他想象中众人的指责讨伐并没有出现。

猛地抬头看向南知言,只见对方神闲气定地站在原地,没有丝毫慌张。

这下轮到南文齐心下慌张了起来,南知言怎么能这么镇定自如,像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一般,她不该惊恐吗?

“塔兰伯爵,你是疯了吧,执政大人昨天才去医疗中心做了基因检测,检测结果没有丝毫异常,昨晚就同步在星网公布了检测结果,你难道不知道吗?”

旁边一人站了出来,面色古怪又带着几分嫌弃地看着南文齐,大声道。

这个塔兰伯爵真是丧心病狂,想爵位想疯了吧,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污蔑,要不是昨天执政大人公布了自己的基因检测结果。

今天岂不是要着了这老东西的道了。

什么?

听着这人的话,南文齐呆愣了片刻,脑中又是一次重击,腥气涌上喉间,他再次看向南知言,表情惊恐。

“对不起诸位,父亲他近来身体一直不大好,让大家看笑话了。”

南知言这会儿才表情“悲伤”地擦了擦微红的眼角,像是也接受不了自己竟然被父亲诬陷,但依旧强撑着为父亲辩解。

再次俯下身,按住了南文齐的肩。

“你,你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