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芸娘身上闻到过,旁的女子他只能闻到脂粉味。

即使向来以才学品德名扬幽州的吕四,身上也有挥之不去的香粉味道。

一想到他昨夜刚和别人洞房完,芸娘就心里直犯恶心。

幸好查出有孕后,两人都默契的未再同房,否则芸娘真不知道被恶心到极致的自己能做出什么疯狂之举。

说来容易做时难。

她骨子里还是那个保守怯懦的小妇人。

即使身侧的郎君并非倾心人选,她也接受不了男人刚从其他女人身上起来就与她缠缠绵绵柔情蜜意。

怀中女子身体格外僵硬,周尧均眸色一暗,放缓声音哄道,“我会把吕四留在此处,只有卿卿陪我共赴冀州上任。”

真是郎心似铁毫无心肝!

芸娘听到这个安排,不仅未觉欣喜,反而生出无边寒意。

作为新婚妻子,被夫君留在祖宅独守空房,转眼夫君却带着小妾走马上任。

换了任何一个女人只怕都无法忍下这股怨气吧。

色衰爱弛,以色示人,岂能长久。

再者将来周尧均上任后,说不得每日忙的不见人影,哪里还能像如今一样日日守在她身旁。

说到底后院妾室都是在正房夫人手下讨生活,现在把吕姑娘得罪的狠了于她有害无益。

眼前男人作为一家之主,吕姑娘奈何他不得。可是对付她一个小小妾室,正妻却可以有百种磋磨她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