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此举有宠妾灭妻的嫌疑,只怕不妥。”芸娘温言劝慰,“况且将来公子上任后,后宅琐事还需由正妻出面打理。依妾看,公子还是带上大娘子为宜。”

“卿卿果真贴心懂事的紧,”周尧均大手抚摸着她面颊,男人的声音淡淡从头顶传来,“可惜我意已决,卿卿不必再劝。”

这么看不上吕姑娘,为何要娶人家?

把人家三书六礼娶进门为何又要如此侮辱她?

连对八抬大轿迎娶进门的妻子都如此狠心无情,对旁的女人又能有什么温情?

同是女人,芸娘对于周尧均的偏颇宠爱非但没有心生窃喜,反而心中生出一丝悲凉之感。

罢了罢了,反正如何相处,是他们夫妻俩的事儿,芸娘没立场管也懒得掺合,干脆闭口不言。

对于周尧均曾许诺会扶正她之事,芸娘从没往心里去。

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她若是真较真儿,那才叫没趣。

既然周尧均想上演深情无悔情有独钟的戏码,她安心陪着唱戏便是。

三日回门过后,周尧均又马不停蹄携吕芳菲去宫里谢恩。

“听说公子大婚,贵妃娘娘赏了许多价值连城的宝贝,就连圣上也亲自赏了对珐琅玉如意。圣上和贵妃娘娘如此厚赏,公子进宫谢恩也是人之常情。”

“是啊,公子这几日都宿在姨娘院里,可见心里还是最看重姨娘。”

“姐姐说得对,公子的心还是姨娘身上的。”

周尧均前脚刚走,几个丫鬟立马开始对她各种宽慰,生怕她想不开钻牛角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