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哪里有时间哀叹周尧均连着几日未来见自己?

不过是前路迷茫,有些忧愁罢了。

周尧均负心薄性冷情冷肺,吕芳菲心思缜密面面俱到,哪一个她都不是对手。

在这样一对夫妻手下讨生活,她真能为了腹中孩子忍气吞声过几十年吗?

但这几个丫头一心认定,她为了周尧均的婚事心绪不佳不吃不喝,时常打断她做针线,然后拉着她谈天。

罢了罢了,她们一片好心,芸娘也不能视而不见。

她只好放弃因数次被打断,而至今都没缝制好的小衣,兴致勃勃听采薇讲解叶子牌的玩法。

上一世,她只知埋头做家务做针线,从没接触过叶子牌这样的游戏。

几个婢女有心哄她,故此每个人都给她放牌,芸娘连胜六场后已把缝制小衣的事抛到了脑后,和几个婢女打牌打的热火朝天有来有往。

直到采薇哭丧着脸说月钱都输完了要下场,芸娘大手一挥每人发了二十两银子,势要和她们再来五十圈。

芸娘作为主子一不苛责下人,二好伺候好说话,时日一久,几个婢女都对她生出几分亲近之意,故此才敢大着胆子拉她打牌。

没想到,新婚夜,几人打牌打了一夜。

直到天微微亮,芸娘和几个丫鬟才横七竖八的睡成一团。

作为新人,周尧均和吕芳菲轮番向安国公府亲眷请安后方施施然折返回来。

想起昨夜温存,初为人妇的吕芳菲羞怯不已的跟在自家夫君身后。

可是,随后男人的一句话让她满脸娇羞褪了个干干净净,“你先回去,我有事要办。”

说罢脚步一转,直奔后院。

新婚第二日,居然公然甩下自己这个新嫁娘去探望小妾,任是修养极佳的吕芳菲也微微变色。

她握紧手中锦帕,试着挤出丝得体笑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