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来便在金字塔掐尖的家族,身边莺莺燕燕围绕,女人于周凛而言无足轻重。
他以为自己看明白了对朝颜的情意,却不知当局者迷,答案早早地写在了他们的第一面,当然这是后话。
周凛收回盯着少女的视线,用床头柜上的座机给詹雪玫房间打了电话,“詹医生,麻烦过来看一下她的伤。”
脑海里突然闪过在上一个房间厮缠时,从枕头底下掉落到地上的小包装袋。
他又补充一句。
“带上避/孕药。”
詹雪玫大半夜被一通电话吵醒其实是有起床气的,但一听是金主爸爸的声音,气又消了大半。
哎,霸总医生的命运终于还是轮到自己了吗?
不过她早该准备好的,毕竟漱阳提前跟她说了:“二少爷今晚不太对劲,拜托詹医生你先把药准备好,必要时候……破门进去劝劝。”
那无奈又焦躁的语气,生怕人被死了。
詹雪玫当时一听也很严肃,但是从九点半等到凌晨一点还没完没了,她就回房睡了。
想着情况再严重也不会比她突然打搅二少爷的好事严重。
事实证明,她错了。
詹雪玫到房间的时候,男人正坐在起居室沙发上抽烟,听到脚步声也没朝她看过来。
他浴袍随意地穿在身上,除了脸上的巴掌印,倒也没有什么可疑痕迹。
想想也是,漱阳说过那位小姐的双手被铐住了,虽说后面有解开,但以二少爷不同于常人的强悍体魄,她肯定没力气又抓又挠。
詹雪玫轻手轻脚进了卧室。
宽大的一张床,被子只隆起了细细的一条,如果不是那颗脑袋露在外面,还真不像躺了个人。
卧室开的是暖光,那张小脸却苍白如纸。
詹雪玫细致地检查了她全身,伤多到让她觉得二少爷是不是有什么暴力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