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也没好到哪去。

刚一将人放到床上,她身上没系好的浴袍带子就散开了。

周凛只给她穿了浴袍。

这浴袍一敞开,她身体就暴露在了柔和的光线下。

如同盛开在最灿烂的时候却整朵整朵掉落的红山茶。

艳到极致。

是那样的热烈靡丽。

让人心惊肉跳。

周凛眼神变暗,喉结轻轻滚动了几下,颇有几分慌乱地扯过被子盖住她。

他坐在床边冷静了半晌,神色如常地看向半死不活的少女,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蛋。

他知道朝颜还没彻底昏睡。

“以后不许再用和栀子花相关的东西了,知道么?尤其是香水。”

一闻到她身上奶香奶香的栀子味,周凛就忍不住想把人揉进怀里好好哄,天天抱着睡觉。

他猜测他这么沉迷朝颜,大部分原因是来自她身上的栀子花香。

而大哥最爱栀子花,大哥的母亲也最爱栀子花,或许就是这种熟悉又亲切的感觉,令他着迷。

朝颜也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反复醒来又晕过去,总之浑身酸酸麻麻,眼皮子都睁不开。

迷糊中她感觉有人在拍自己的脸,还说了一长串有些冷漠无情的话。

“你不配,听到了么?”

那莫名的烦躁,兴许就是来自朝颜玷污了他记忆中栀子花美好纯白的形象。

如果相遇之初她身上没有栀子花的香气,自己还会像现在这样在乎她和谁做吗?

答案是绝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