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发现少女的右脚踝有些红肿,脚链是湿的,明显沾了水。

詹雪玫眉头越皱越深,嘴唇紧抿。

畜生啊。

她不相信琳没提醒不要沾水。

二少爷真是越来越没人性了。

詹雪玫来檀园工作八年,还从没有这样的事发生。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给朝颜身上的痕迹上药,又打了一针消炎针。

还剩最后一处就要上完药的时候,身后的门突然咔嗒一声打开,低沉的男声传入耳朵。

“辛苦詹医生,出去吧,剩下的我来。”

“……”

詹雪玫把药膏放在床尾凳,路过周凛身边时忍不住提醒道:“二少爷,您还是节制点。她脚上的伤口千万不能碰水了,到时感染起来麻烦。”

周凛目光一直在床上,听到这话瞥了她一眼,淡淡嗯了一声。

其实上药交给詹雪玫来就好,但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就想亲自给朝颜上药。

难道这样做能减轻心底萦绕不散的烦闷吗?

他也不知道,只觉得抱着朝颜睡很踏实。

天色朦胧,凌晨的五点有人醒了,有人堪堪入睡。

周凛紧搂着她,鼻尖全是那股让他又爱又恨的栀子馨香。

少女软乎乎一只。

那里很暖。

他不断告诉自己,就抱着睡一晚,今晚过后就对朝颜冷淡点,不许她身上再出现栀子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