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然”是周凛至今没在朝颜身上感受到的。

她平日装的温顺乖巧，却哪哪都无意识表露出抗拒。

“不关你的事。”

朝颜颤声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想搭理他，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架势。

那不停往外溢出的泪水很快就打湿了整张脸。

现在就这样了，待会得哭成什么样子？

偏偏又是个犟骨头。

“嗯，不关我的事。”

周凛怒极反平静，罕见地没有生气也没有争辩。

他微微仰头，轻呼出一口气。

额头都出了一层薄汗。

握着朝颜右腿的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手臂青筋暴起。

但他仍旧没做什么，只是不紧不慢说道：“知道脚链的含义么？”

“拴住今生，系往来世。”

其实这原本只是一条普通的脚链，是周凛在李家寿宴前就准备好的，打算等她从宴会回来再送给她。

当然还有另一层寓意，希望她来生如这金枝玉叶一般，荣华披身。

但周凛没料到半路会闹出这种事，一气之下便让人把脚链拿去改了。

“朝颜，你想找男人可以，等我玩腻。”

“我要是没腻，你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我的人。”

他低哑的声音透着竭力的克制，比平时添了几分性感。

砸在朝颜耳边却如同恶魔低语般。

难怪呢……难怪要把脚链一端植入她皮肉里，这是怕她像摘锁骨链、摘戒指那样把脚链也摘了。

可是凭什么呢，凭什么她要让他玩腻！？

以前忍忍也就罢了，但脚链这事一出，朝颜感受到了莫大的恶意和侮辱，比杀了她都难受。

“周凛，你就是个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