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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致远接过字画,闻言只点点头,态度依然有些冷淡。

古学知道自己有错在先,不敢求学长原谅,黯然退开。

叶柔问周亮:“字画在哪找到的?”

“就在这小子床板下面。”周亮手指指向胡兴。

证据确凿,胡兴偷画的事己经板上钉钉了。

胡馆长见果然是侄子偷了字画,怒上心头,气急之下,狠狠抽了胡兴一巴掌:“你个畜牲!为什么偷画!”

胡兴被打的脑袋一偏,顾不上疼,叫屈道:

“我真没想偷,我就是听你和古馆长说这幅画都珍贵,我好奇想看看,看完我就还回去了。”

叶柔淡声道:“报警吧。”

胡兴听叶柔要报警,急的嗓音都劈叉了。

“叔,你救救侄子啊!我真不是偷画,我就是看看!要是偷,我早弄出去了,为啥还要藏在床板下面等人找啊!”

胡兴神色略微动摇。

他是真疼这个侄子。

他有俩闺女,没有儿子,他娘说闺女指望不上,没儿子就没人给养老送终。

他大哥家和他正相反,有三儿子,他娘做主,把大哥最小的儿子给了他养。

为这事,胡馆长媳妇和他大吵一架,见他不肯把胡兴送回去,对他自此冷淡下去。

两闺女也和他不亲,胡兴全指望着侄子了。

胡兴要什么给什么,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不是亲儿子也胜似亲儿子。

他到底不忍心,开口替胡兴求情:

“叶同志,你看这幅字画也没有丢,他也知道错了,要不这事就算了吧。”

“把他开除,送回乡下老家去种地,以后都不让他再回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