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胡兴不想回老家种田。
胡馆长瞪他一眼,叫他闭嘴。
叶柔拍拍手,鼓掌声漫不经心:“胡馆长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见叶柔不松口,胡馆长忽然扯了胡兴过来,蒲扇似的大手咣咣拍在胡兴背上。
“你个死孩子,快跟叶同志道歉!”
他是下了死劲,抽的胡兴像是水蛇一样扭来扭去。
“叔,我错了,我真错了,我没想偷,我就是好奇想看看,看完就打算送回去的,我真没想偷!”
他一边躲一边叫屈,两人你追我赶,好不热闹。
叶柔始终没有出声。
“够了!”一首沉默的古学,忍无可忍,终于开口叫停了这场闹剧。
他脾气好,博物馆的人从未见他翻过脸,就算是被胡馆长架空了,也没真生过气。
骤然发火,胡馆长被吓到,停了动作。
古学脸色青黑,厉声道:“报警,必须报警!”
胡兴一听,气的跳脚大骂:“你个老不死的,你凭什么报警,东西又没丢!”
“东西丢没丢,你都算偷!”古学厉声呵斥道。
胡兴不服气,还想骂,忽然听“砰”的一声。
杨帆厉声喊道:“老师!”
胡兴看过去,瞳孔一缩。
只见胡馆长跪在地上,一扫往日的骄傲,眼眶通红。
“叶同志,我知道这事是胡兴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