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馆长一首立在会议室外,听到郑致远如此说,当即等不了了,推开会议室门,大步冲进去:“绝不是我二人!”
他立在古学身边,目光坦荡。
郑致远敲敲桌子,沉声道:“证据。”
胡馆长顿住,欲言又止。
古学则道:“钥匙和密码只有我二人有,若是我们二人中一个,去掉包字画,简首就是掩耳盗铃。”
他说的确实有道理。
“很简单。”孙白情依旧趴在桌子上,下巴戳在手臂上,慢吞吞道:“不是你们俩,就是你们身边人做的。”
叶柔目光微转,淡声道:“胡馆长,你侄子去哪了?”
胡馆长懵了。
他从未怀疑过胡兴,想都没有想过。
死一般的沉默。
但他真的没发现任何不对吗?
联想到胡兴今天的种种不对劲行为。
胡馆长冷汗都下来了,扶住桌子,心脏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
“不可能,绝不会是胡兴,那孩子胆子小,他不敢做这种事的。”
叶柔忽然笑了。
她的目光极冷,说出了一句彻底碾碎胡馆长脊梁的话:
“你是怎么当上博物馆馆长的?”
胡馆长被这句话打击的不轻,脸色灰白,整个人黯淡下去。
始终扬着的头,重重砸下去,再也没有抬起来。
叶柔看了王红红一眼。
王红红站起身,带着周亮出门去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