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母妃好好的在宫中,不再生事端,那便大家你好,我好,皆大欢喜。等日后新君登基,儿媳接母妃出宫颐养天年。”

“但若是额娘不顾我们娘几个处境,一意孤行,只愿意图一个心中痛快的话。那索性儿媳就先送弘曜下去下去和我们爷团聚。”

惠妃从没想过她的儿媳,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伊尔根觉罗氏自从被指给胤褆后,在她心中一直是端庄贤淑的。

哪怕因为她之前没有生出儿子,被自己苛责,也从没对自己有过半分不满和不悦。

对自己这个母妃更是敬重有加,从未有过半分怨言。

可现在听听她这说的是什么话?她居然起了这样的心思!

惠妃气的转身走到伊尔根觉罗氏身前,咬牙切齿的质问道:“你怎么起这般恶毒的心思,你怎么敢!”

“这是胤褆的儿子,他留在世上的血脉,是他仅有的儿子,你怎么能有这般恶毒的心思!”

看直郡王福晋依旧不为所动的模样,惠妃抓住她的手臂,死死的扣住:“难道弘曜不是你的儿子么?你养了他这么久,他叫了你这么久的额娘,你怎么敢?怎么忍心说出这样的话?”

直郡王妃眼眸中丝毫没有任何情绪,冷冷的,看向惠妃的双眼。

“既然娘娘不想好,那我们大家都别好。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到地府团聚。才不枉费娘娘这段时日上蹿下跳的。”

惠妃现在就像一只被人捏住后颈皮的猫一样,想要伸出爪子给直郡王妃狠狠的来一下。

可他儿子没了,弘曜又日日和直郡王妃待在一块儿。

惠妃生怕哪天她对弘曜下手,这是她儿子的香火,她儿子最后的血脉了!

看着惠妃所顾忌的模样,直郡王妃才站起身。

“额娘就在宫中好好的修身养性,养身子日后儿媳自会带着弘曜来看您,当然母妃也别想让人将弘曜从儿媳身边儿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