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崽子身边总是不离人,这就让惠妃找不到时机下手,就被秦嬷嬷发现了。

石静娴听着胤礽的话,笑着看着胤礽:“别总喊打喊杀的,你要知道有些人活着,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

让他们每天每夜都活在煎熬中,活在没有希望的压抑绝望中,才是最痛苦的。

死算什么惩罚?死对惠妃来说,何尝不是另一种解脱?

“明日你将直郡王妃叫进宫里来叙叙旧,直郡王妃是个聪明人,你都能拿捏住她,你还怕她拿捏不住惠妃?”

第二天一早,胤礽将直郡王福晋喊进毓庆宫,两人在内宅叙旧了好一会儿,胤礽才笑容满面的吩咐碧云将人送走。

伊尔根觉罗氏(直郡王妃,也是大福晋)从毓庆宫出来的时候,神情还有些恍惚,耳边回响的都是太子妃的警告之语。

“若是大嫂辖制不住,绊不住惠妃,那不管是那日哈也好,那日朗,那日珠亦或是弘曜,终归有一个能辖制住惠妃的人。”

“本宫时间多的很,可以慢慢来,慢慢试,就从…那日哈试起好了,本宫还不信没人能够牵绊住惠妃。”

直郡王妃目光慢慢坚定,她的生活,她孩子的生活,好不容易才慢慢走上正轨,她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

“走,去延禧宫看看惠妃娘娘。”说完直郡王妃一马当先往延禧宫走去。

惠妃今天刚要出门去堵毓庆宫的孩子,听闻直郡王妃来了,脸上露出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

等看见直郡王妃只有自己进宫,身后并没有跟着伺候弘曜的宫人和弘曜时,笑才敛了起来。

“你也是的,进宫怎么就不带弘曜进来,本宫都许久没见到弘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