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直郡王妃看了一眼惠妃才接着说道:“孩子早晚都是要回到额娘身边的,若是母妃想要用弘曜来冒险,那儿媳就陪着母妃冒险。”

“弘曜现在还没种痘,往后的日子那么长,谁晓得会发生什么?母妃说是么?”

惠妃震惊的看向直郡王妃:“好啊,好啊,你真是好样的,是本宫之前瞎了眼,觉得你是个好的!太子究竟许给你什么好处,让你居然这么袒护毓庆宫的几个小…”

畜生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直郡王妃的眼神打断,硬生生改了口。

“……小崽子。”

惠妃深吸了一口气:“你的丈夫没了,你不说为他报仇也就算了,居然还和太子等人沆(hang↓)瀣(xie↓)一气!”

不论惠妃怎么说,直郡王妃都闭口不言,只是眼睛紧紧盯着惠妃。

等着惠妃给她一个承诺。

两人一个眼眶发红,一个目光冰冷,谁都不肯先退缩。

对视了一会后,惠妃才颓然的坐在凳子上。

她怎么能赢呢?弘曜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就算玉牒改了,但依旧没有血浓于水的感情。

惠妃无力的对着直郡王妃摆了摆手:“你回去吧,你掐着我的命门,我怎么还敢轻举妄动?”

“不是轻举妄动,而是不要再惹事,儿媳也希望额娘信守承诺,将来儿媳好将您接出宫,让弘曜承欢您膝下。”

等说完了话,伊尔根觉罗氏对着惠妃福了福身子,才转身走出延禧宫。

惠妃就呆呆的坐在凳子上,久久无法回神。

乃至现在她无法相信那个记忆中和面团儿似的人,今天居然敢当着她的面儿说出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