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祖父可以放心,只要有孤在,不会委屈了孤的母家。”

这也算是变相给索额图承诺了,不会让赫舍里家族沦为三流世家。

但石静娴承诺的,并不是说日后登基,会让赫舍里家和佟半朝一样。

可能在这一点上,索额图和石静娴的想法略有一些出入。

索额图听到石静娴的话,点了点头,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臣,多谢太子殿下!”

哪怕石静娴心知肚明,这是索额图在做戏,无非是想让她心软,别忘了今天应承的事。

但她心里还是有些矫情的不舒服。

送走索额图,胤礽走到石静娴身边:“怎么,心里不舒服了?”

胤礽看着索额图离开的方向笑了笑:“这些臣子们,每次在朝堂上受到了申饬或者被辞官问责,都是这样的做派。”

石静娴闻言抬头看向胤礽,胤礽微微一笑:“慢慢吞吞出列,颤颤巍巍下跪,好似一阵风就能吹倒。”

“每次皇阿玛有所心软赦免宽宥他们之后,一个个又恢复了神清气爽的模样。”

胤礽顿了顿:“索额图前几天还赎了个妾室。”

此话一出,石静娴脑海中对索额图风烛残年,呕心沥血为了太子的形象,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看着胤礽笑道:“你不用开导我的,其实我就是矫情一下,毕竟索额图若不是我们这一派的,可能我就给他送到东北开荒去了。”

“他已经走后门了,比其他人好的多。”

胤礽斜斜的看了一眼石静娴:“哼,谁开导你了,我只是陈述事实罢了。”

“是是是,你说的对对对,咱们写奏章,皇阿玛说让写个提高粮食产量的奏章。”

石静娴拉着胤礽去书桌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