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密报,不日便要被人呈到皇阿玛的御前。”

石静娴走到冰鉴旁,将衣服上的余热散去,才松了口气。

这天气,没空调,真是热。

索额图打开信件后,看见上面开头写的弹劾他结党营私,心中还有些不屑。

这么多年弹劾他的罪名,来来回回就是这么几样,不是结党营私,就是玩弄权势。

可最后皇上不也是压下去了?

顶多就是在朝堂上训斥他两句而已,不疼不痒。

他接着往下看,越看越心惊,从刚开始的漫不经心到现在的两股战战。

上面罗列了他近些年来的所作所为。

虽说更详细的没有,但是这么多年尤其是最近,他联系了谁,做了什么,一共收取了大概多少两贿赂,从哪个款项收取的。

和谁一起收取的,上面一桩桩一件件,就连最后他的长女陪葬之事,都写的一清二楚。

石静娴看索额图脸上的汗水越来越多,扬声喊道:“何柱,去给索相大人上一些冰碗。”

等吃上了冰碗,石静娴就坐在凳子上,看着索额图不断变幻的脸色。

两张信纸的内容,索额图来回来去的看了好几遍。

石静娴知道索额图再为自己想后路,想到了御前如何辩解。

她也就不管索额图,自己吃自己的。

刚到这里的时候,她还想着做什么水果味的刨冰,什么冰粥。

可实际上,这些王公贵族比她想象中的还会享受,早早就开创出各种冰碗冰粥。

将果汁冻成冰,然后打碎呈细密的冰沙,上面又浇上果子现熬制出来的果酱,里面放着时令水果丁。

吃一口满满的享受,如果喜欢还能在这冰碗里添一些奶糕。

“太子…”索额图打断石静娴的思绪,他放下纸张:“太子,此事还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