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话在嘴边,但又不知道到底怎么开口。就死死地盯着墓碑左上角那张已经褪色的照片看。
孔诃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小鸿,和外公打个招呼呀。”
“外,外公。”他声音在抖,“好久不见。”
“你好,我是小鸿的教练,这么多年来也没来看看你,今天就刚好跟着他过来看看你,我给你倒点酒喝喝吧。”
赵渐鸿从兜里掏出了那枚泛着金光的奖牌,双手捧着,但却抖的厉害。他声音哽咽,但说的很坚定,“外公,这是我的金牌,你看看,我没给你丢人。”
“上次爸爸说,我的比赛一点也不重要,我很伤心,但是想到如果是外公在,一定是会安慰我,鼓励我继续努力。”
“所以我咬咬牙就坚持下去了,去到奥运会的时候,其实我也害怕,但我还是想为自己争口气,也想给外公看到我过得很好。”
孔诃轻轻在他的背上安抚,“小鸿现在可厉害了,动作又漂亮又扎实。他是你给我以及男子跳台的礼物,放心吧,之后我也会帮你看着他的。”
风轻轻吹过。
最顶端的绿豆饼,被吹落了,掉落在赵渐鸿的腿边。他捡起来,又放回去。
“外公,还是这个牌子的饼,你想我的时候就吃一个吧。”
泪落下的瞬间,孔诃在倒酒。偏过脑袋看见时,轻声说了句抱歉,“师傅把酒溅到你脸上了吧,这么大一滴酒呢。”
“没关系的。”他小声张开双唇。
孔诃看着这小孩儿心底里还挺难过的,因为这孩子表面上看起来就看起来不像个会难过的人。但实际上却是,是个很缺爱的小孩儿。很心疼,也想不明白这小孩儿到底是怎么强撑着把自己照顾的这么好,又天天都开开心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