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渐鸿闷闷地应了一声。
“如果你不想师傅去,你就说,师傅在门口等你,待会儿再把你送回来。”孔诃多加一句。
他摇脑袋,“没事的,外公喜欢热闹。”
墓园平时有人打理,但因为来的人不多,大部分时候也就只是随便理理,只有在清明这种节日上才猛地来一顿大清洁。
这次来就看得见门边的杂草已经长的到小腿,破败的样子,也符合没人来的印象。
小店儿是在不远处的街口,那边在远点就是个村庄,这店儿平常也聚集了一群村口大爷大妈,没事就聚在那说“闲话”。
“大爷,一瓶酒,一盒绿豆饼。”赵渐鸿轻车熟路地找到老板。
“好嘞,一共25哈,有段时间没来了哈。”
“嗯呢,这段时间比赛去了,没空呢。”
东西买好之后,又借了把镰刀就往墓园去。确实是有段时间没来,外公的墓碑附近已经零零落落的长满了杂草。
草高的都能把碑上的字迹给挡住了。
孔诃也不说话,默默接过赵渐鸿手里的镰刀,这会儿一直在旁边割草。
赵渐鸿把绿豆饼的包装拆开,一个一个的往上垒,摆成了一个高高的三角形。
随后便直直地跪了下去,但许久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