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夜里偷偷哭啊。
孔诃的疑问无从而知,他也不愿意去问到底,因为这样的举动,无疑会让赵渐鸿更不好受。
酒倒下时,干涸的土面瞬间变得湿润,一滩酒一会儿便都全部浸入泥土。
“外公看上去挺开心,喝点挺快。”赵渐鸿微微扬起唇角说。
回家的路途中,车里依旧是死一般的沉寂。两人似乎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就都干脆什么也不说。
“到家了,今天好好休息啊。”孔诃叮嘱一句。
赵渐鸿点点头,“知道了,师傅,路上小心。”
他这几天还是准备在姜广家住着,因为他那儿老房子太久没收拾,到处是灰,被子和床单也没提前拿出来洗干净,张雅君觉得太折腾,就让人干脆在家里凑合住几天。
因为说是有一个月假期,但后面也说不定会有一些商业活动之类的会需要去参加。毕竟对于奥运冠军而言,他们最具备商业价值的时候也仅仅只是短短的一小段时间。
刚开门,就看见了于冈的脸。
“于哥,你咋也来了。”
于冈眯着眼睛笑,“姜广让我也来尝尝阿姨的手艺。”
“那你是得好好尝尝,用队里那个东北小选手的话儿来说,那就是老好吃了。”
“那我今天晚上可得多吃碗米饭。”
姜广这会儿刚从房间里出来,“你下午去哪儿玩了?”
“就出去散散步呗。”赵渐鸿低着头说话。
紧接着,姜广就神叨叨的凑到耳朵边上儿,“鸿哥,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