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借他们跳台用两个小时哈,就只有这么长时间,多了没有,所以对你们来说能不能利用好这点时间,很宝贵。”
这个场馆其实用的频率不是很高,之前省运动会在舟阳办过,场馆也用了几次。后续也只会在有运动会时才用得上,平时都是闭馆的。
这段时间特殊,所以也同意给跳水队当做训练场地。但因为来回过来也花时间,他们又是下午过去,所以能用的时间就更有限了。
到达时,其实发现女子跳台的一整个队伍都在了,而且都训练挺长时间了。
女队跳台的总教练刘黎在旁边看着,前段时间女子跳台拿了全运会冠军,她也算是大功臣。而且还是打败了08年刚刚上奥运夺冠的国家队选手拿下这枚全运会金牌,奖牌的含金量不言而喻。
国家队其实也联系了很多回,想让刘黎去国家队带教,但她还是都拒绝了。她说自己大概率承受不住那么大的压力,反而在舟阳心态更轻松,教学效果也更好。
“你们来多久了啊。”孔诃趁着两个人换衣服的空档和刘黎搭话。
刘黎摇摇头,“早上就在了,但是效果不太好,苏虹去了国家队,她妹妹这几天状态很差,不敢跳动作。”
“小运动员都这样,而且全运会上失误了,心态上有波动很正常,这几天让她平复一下。”
“道理我都懂,但运动员要是这个样子,那比赛肯定也比不好了。”
孔教练笑了笑,“你别担心了,女台人员储备多厚实啊,看看我们男台,比赛都比成什么样了,队测都挺稳定的,想着起码能比个两场,结果一上比赛在预赛就全淘汰了。”
“你们比赛也没上齐主力啊,赵渐鸿不是才刚恢复没去比吗?”
孔诃等两人回来了,就又开始准备训练。“再做两组热身吧,把身体拉一拉,活动开了,然后就直接上跳台,都去十米台上跳跳,我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