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哭一边确认。
“你真的是我吗?”
“我可以相信你吗?”
“不会抛弃我的。”
不过哭归哭,顶着这张脸,他终于没有再挣扎,任由谢鹤年折腾。
让伸手就伸手,让抬下巴就抬下巴,让额头上盖着湿毛巾,就抹着眼泪,特别老实地自己抬手捂着湿毛巾,不让它掉下来。
谢鹤年简单给他擦了一遍,转身去洗手间洗毛巾,没几秒的功夫,轻重不一的脚步跟尾巴似的黏了上来。
他从镜子里看过去,郁宴捂着毛巾,贴在洗手间的门后,一双眼睛已经烧花了,迷迷瞪瞪地追着他过来,冲他笑一笑,终于愿意再次对他露出两个酒窝。
……好黏人。
郁宴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娇气,一会儿不见就哼哼唧唧地凑过来,拿滚烫的皮肤挨着谢鹤年。
谢鹤年嫌烫,想把手松开,可是刚流露出一点皱眉的趋势,一抬眼,郁宴就红着眼圈,一副又要被抛弃的可怜样子。
谢鹤年叹了口气,半蹲下来,看着这个可怜宝宝。
“我是你妈吗?”
这么形影不离地跟着我。
郁宴眼睛蹭地亮起来,满怀期冀地问:“可以吗?”
谢鹤年:“……”
他抬手挡住郁宴的眼睛,无情拒绝:“不可以。”
郁宴撇了下嘴,不情不愿地接受了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