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被这么冷漠的拒绝,依旧没生气,还是要缠着他。
对待谢鹤年和对待以后的郁宴完全是两个态度。
谢鹤年心里腾起一丝微妙的情绪,但却说不清是源于何故。
“就这么喜欢你这张脸?”
谢鹤年问。
郁宴烧的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歪着头努力将耳边传来的字联系在一起。
就¥喜欢你&。
他眨了眨眼,缓慢地说:“我也喜欢你。”
谢鹤年:“……”
如此反复折腾了几个来回,郁宴终于先撑不住,没力气再起来,趴在床边,靠着枕头打瞌睡,临闭上眼还舍不得这张脸,抱着谢鹤年的手臂撒娇着不要放开,身体又死沉,像一只黏人的大猫。
冷淡如谢鹤年,都有些撑不住。
他摸了摸郁宴额头的温度,还有一点烫,但比刚才已经好太多。
郁宴年轻,身体代谢快,估计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他将毛巾重新洗干净,晾在洗手间里,余光瞥见镜子里的自己,鬼使神差地走到已经睡熟的郁宴面前。
他拍了拍郁宴的脸,柔下声音:“郁宴。”
郁宴模模糊糊地睁开一缝视线。
他低声对郁宴说:“不要相信宋大和程二,他们迟早会背叛你。”
郁宴反应了好几秒,艰难地说:“我知道。我只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