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年脸上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他答应了?”

“这不是废话吗?”男生笑道,“他这种长相进我们学校,难道还是为了学习的?”

“听说已经通过了,这几天晚上都在聊,或许过不久就得手了。”

“精虫上脑了吧。”

男生笑着说:“这么说也没错,不过人家愿意这么——”

话没说完,谢鹤年的视线直直定在他的脸上,不耐烦地直接打断他,一字一句:“我说的是你。”

男生顿时哑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谢鹤年最开始的第一句“谁说他是同性恋”的时候,就没有掩饰过他的立场。

他捏着水,一时没敢再说话,心里千回百转,搞不懂谢鹤年为什么突然就冷脸了。

就算是造谣,被造谣的又不是他,这么生气干什么?难道,他也喜欢这个转学生?

他休息够了,厚着脸皮示意谢鹤年继续,一侧头才发现谢鹤年神色沉沉地望着郁宴所站的位置。

“你玩吧。”

他没了兴致,抓起摆在一侧的毛巾,起身往外走,“我有点事。”

他径直走向教学楼。

没过多久,脚步声在他身后响起,郁宴不紧不慢地跟了上来,没有马上说话,跟着爬了几层楼,才渐渐追上来,和谢鹤年并肩。

他没有半点可能会被误会的自觉,很自然地将手中的矿泉水递给谢鹤年:“喏,冰的。”

谢鹤年没接,一双深黑的瞳孔仿佛藏着幽深的潭水,无端显出几分冷漠。

这副姿态已经足以吓退很多人,郁宴却笑嘻嘻地将手中的矿泉水瓶贴到谢鹤年脸上。

冰凉湿润的触感让他不由转头一避。

“怎么啦?不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