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有所指地看向谢鹤年的背影,耸耸肩,示意郁宴自己体会。

“和他作对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哦。”

她的视线处,谢鹤年神色如常的看着书,半张侧脸清俊,全然没有昨天晚上将美工刀扎透人手背的狠戾。

郁宴低头看着昨天硬生生被炸碎的那一块瓷砖,那里现在已经恢复如初,没有任何异常,那个不知身份的特招生也诡异的消失在校园里。

今天早上他进校门的时候,还听见学校修剪花草的工人提起,到了一块很好的肥料。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动的手脚。

谢鹤年……

郁宴捏着水杯,又有点肚子饿,他懒洋洋趴在桌子上,没再想下去。

这一觉直接睡过了自习课。

等他醒来,教室所有人都去吃饭了,只剩下了他和谢鹤年。

谢鹤年背对他,低头写着什么。

郁宴没打扰他,撑着下巴看了一会儿。

谢鹤年写完手上的题目,一转头,郁宴正眉眼弯弯看着他,不知道醒了多久。

谢鹤年将手上的课本收起来,声音很低,听不出太多情绪:“怎么不叫我?”

“因为我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回头看我一眼。”

“……”

郁宴扬起笑容:“五分钟哦。”

谢鹤年垂下视线,没再看他,只是一味地从抽屉里拿出两包中药。

收完书,他站起来,直接从教室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