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宴诧异地问,“刚才打球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赢球了也不开心?”
赢球?
谢鹤年说:“你在偷看我?”
“什么叫偷看?”他走在谢鹤年的前面,因为和谢鹤年对视着,所以只能倒退着往后走,“我那是在光明正大的看好不好?”
谢鹤年不置可否,平平淡淡:“是吗?”
“当然是啊。”
郁宴一双盈盈的笑眼专注地看着他,“情书都给你看过了,你还不相信吗?我很专一的好不好?”
谢鹤年一眼看穿他的花言巧语,但还是抬手将矿泉水接过来。
郁宴一中午没有看课桌,一打开,抽屉又多了几封信。
他毫不意外地将信拿出来。
“这是什么?”
一步之隔,谢鹤年明知故问。
“情书啊。”
郁宴拿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我都说了,我很受欢迎的。”
谢鹤年静静地看他随手拆开一封,两三眼扫过去。
“不过这些人真的有够无聊的哦。”
郁宴百无聊赖地说,“他们竟然敢拿我做赌注。”
谢鹤年的瞳孔在日光下看起来比平时更浅,看起来冷漠得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