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宴声音在颤,一张清纯的脸上漫上艳色:“没——呃……没什么。”
[当前目标资料收集进度:18]
……这个变态。
郁宴咬牙切齿,却不敢表露出半点不愿意的倾向。
等一切结束,郁宴的腰都开始发软,谢鹤年才松开手,抽出两张湿巾,慢条斯理地将指尖的油擦干净。
郁宴松了口气。
谢鹤年注意到他的动作,抬起眼:“吓到了?”
“有一点。”
郁宴放在桌上的信封因为男人的打搅,全掉在地上,凌乱中被踩了几脚,还溅上几滴血。
他忍着恶心,将地上的信挨个捡起来,结果一不小心踩到一块校牌。
名字已经被不知名的东西浸到看不清楚,可是旁边三个字尚且可以辨认出来:特招生。
郁宴抓着校牌,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之前遗留在这里的玩家,一霎那后背发凉。
谢鹤年:“怎么了?”
郁宴将校牌攥紧手心,挤出一点微笑:“没、没什么,有点被吓到了。他怎么办?要叫老师吗?”
谢鹤年漫不经心地扫过他背在身后的手,嗯一声,突然抬手。
郁宴下意识躲了一下,意识到他是想帮自己系扣子,才慢慢放松下来。
学校校服的衬衫扣很小,郁宴刚才挣扎的时候一连扯开了两个,他这一扣,不免碰到郁宴的锁骨和脖子,就连郁宴自己都后背僵硬,有些不自在,谢鹤年的脸上却看不到任何异样的表情。
郁宴的皮肤太白了,他看不见自己被碰到的位置已经开始泛红,锁骨尖被磕碰到,随着郁宴的呼吸起伏着,红的格外明显。
而郁宴脸色苍白,心不在焉,鸦黑的睫毛重重垂下来,一副被吓坏了的受害者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