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年拨了拨手里的扣子:“都吓成这样,还要管信?”
他说的漫不经心,郁宴脑中却灵光一闪,开悟似的,突然想通了什么。
“带回去丢掉啦。”
郁宴没有看手中薄薄的信封,反而看向谢鹤年:“或者你要帮我处理掉吗?”
“我?”
谢鹤年有些意外。
可是郁宴直接将信塞到他手里,开玩笑地说:“对啊,我不是和你打赌了吗?”
他偏头看着谢鹤年:“你现在有超级喜欢我吗?”
谢鹤年:“没有。”
“可是你刚才那一脚超超超——帅的。”
郁宴凑到谢鹤年身边,笑嘻嘻地说:“我已经有一点喜欢你了。”
出乎意料,谢鹤年竟然没推开他,镜框背后冷漠的眉眼染上一点无奈的神色。
“别开玩笑。”
郁宴闷笑着,将手里的信封塞进他手里,背对着他挥了挥手,转身往外面走,只留下空气中一点点没有散尽的药油味道。
谢鹤年看着他的背影在教室门口渐渐消失,碰过药油的手开始烧起火辣辣的清凉感,他鬼使神差的想起郁宴刚才还在他手下脸色苍白发着抖。
都抖成那样了,还努力装作正常的样子。
他捻了捻指尖,缓缓垂下眼眸,随手拨开火机。
火舌吻上他指尖一沓信封,橙色的光在昏暗的教室里将他的眉眼照得锋利而冷淡,垂睫的某个角度上,竟然和郁宴有几分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