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午才说郁宴和其他人拉拉扯扯,郁宴怎么敢说自己是为了等宋大和程二呢?

他挑了个无关紧要的理由:“在整理情书。”

谢鹤年顿了顿,重新将喷雾喷在他的脚踝,抬起眼皮,一双眼睛黑沉地问他:“谁送的?”

这种语气像极了家长审问早恋的小孩。

郁宴没在意:“很多人啊,没写落款。”

“那你整理干什么?”

“回去看看呗,万一遇到有钱的——”

“唔!”

过电般的麻意以极快的速度顺着脊椎涌上来,郁宴的瞳孔骤然放大,没忍住抖了一下,直接电得他忘记要出口的话。

他的脚踝比膝盖要敏感太多,靠里侧有一个敏感点,每次碰到都会有特别奇怪的感觉,但那个位置很隐蔽,就连郁宴自己都很少碰到,谢鹤年却随手一按,就点在那个位置。

在谢鹤年碰上的瞬间,他就已经开始发抖。

他挣扎着想要把脚收回来,谢鹤年却更用力地将脚腕锁住,语气冷静。

“还没涂完。”

这是极漫长的几分钟。

郁宴藏在袖子下的手一直在抖,谢鹤年却视而不见般,故意惩罚似的,几次擦过他最敏锐的那一点。

“你刚才要说什么?”

谢鹤年突然开口。

郁宴全身的血液都朝脸上涌去,他的手指紧紧扣住身下的椅子。

他太敏感了,光是要克制住自己不在谢鹤年面前流露出失态的表情,就已经耗尽全部的力气,哪里还有心情去想自己刚才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