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郁宴发现周围的景象和中午的渐渐重合。
他琢磨着刚才谢鹤年的表现:“谢鹤年,你是不是故意带我绕道走那里的?”
谢鹤年朝他偏了偏头,那表情显然在说:还不算太笨。
“那中午也是你故意不让我去救的吗?”
谢鹤年:“没有。”
顿了顿,他又扫郁宴一眼,说:“下次把眼睛睁大点看人。”
郁宴用两根手指把眼睛撑大,凑近谢鹤年,问他:“这样吗?”
谢鹤年:“……”
谢鹤年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死人样子:“死了算了。”
郁宴:“这次我听清了,你在咒我。”
“没有。”
谢鹤年平静地说:“我是说,早知道你这样,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郁宴委屈了。
他只是故意搞怪逗一下谢鹤年啊,还没有到想死的程度吧?
他有这么恶心吗?
郁宴郁闷地看着谢鹤年的背影,想,他又有一点讨厌谢鹤年了。
谢鹤年在前面走了两步,发现郁宴没跟上。
偏了偏头:“发什么呆?”
郁宴气成河豚,恼怒道:“看不出来吗?我在讨厌你。”
谢鹤年安静地看着他,等了十秒:“讨厌完了吗?”
郁宴:“……”
郁宴窝窝囊囊:“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