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年:“今天晚上有黑椒鸡腿肉,去晚了——”

话没说完,郁宴连忙跑过来,抱住他的手臂:“讨厌完了讨厌完了,谢鹤年,我现在好喜欢你哦。”

谢鹤年皱着眉,把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扒拉开,还没开口,郁宴特别有先见之明地递上一张湿巾:“擦吧。”

谢鹤年:“……”

他又恢复了冷淡的样子:“不用。”

郁宴开始怀疑自己观察错误:“你没有洁癖吗?”

可是明明别人碰到的所有东西,谢鹤年都会自己再用湿巾擦一遍。

谢鹤年反问他:“你有洁癖吗?”

郁宴想说当然没有,可是谢鹤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紧接着在后面又莫名其妙冷笑了一下:“一到课间就和别人拉拉扯扯,那应该是没有了。”

他的敌意来得很奇怪,郁宴回想了一下,其实他并没有和很多人拉拉扯扯。

宋大给他送牛奶,所以他给宋大捏了一下脸。

同桌给他借了一下橡皮,所以她想摸头的时候郁宴没有拒绝。

程二就更不用说了,他们都是朋友,有点身体接触很正常。

郁宴说:“哪有拉拉扯扯,我们都只是朋友,是你太敏感了。”

谢鹤年冷漠:“哪有洁癖,只是比较爱干净,是你自己想太多。”

郁宴:“……”

怎么会有人真的软硬不吃啊。

谢鹤年一定是他上辈子的克星吧?

晚饭依然是前后错开时间从主席室离开。

郁宴先走,谢鹤年过了几分钟,才不紧不慢地推开主席室的门。

临走前,他习惯性地摸了一下口袋,指尖却碰到一个硬质的圆球。

他的睫毛散漫垂下来,没太用心地想了想,终于想起是一个玩家递给他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