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衡,你要带的人呢?”

听见熟悉的名字,郁宴顺着声音看过去。

朦胧的屏风外,四五个人影正背对他站着。

“他……他今天有事,暂时来不了了。”

张衡的声音带着郁宴从来没听过的谄媚,“我发誓,下次、不,明天,明天我一定想办法把他带过来。”

一道嗤笑声响起,那人一脚踹翻了张衡。

“今天这个位置怎么来的,你应该清楚吧?”

“找不到人替你,那就只好让你自己吃点苦了。”

“我不是故意的。”张衡带着笑,跪行了两下,“今天他临时有事,被谢鹤年叫走了。”

他顿了顿,注意到“谢鹤年”的名字一出,周围几个人都变了脸色。

“谢鹤年?”

“他跟谢鹤年走了?”

“竟然能把谢鹤年约走,那可是整个艾瑞克斯学院最难约出来的……”有人双手抱臂,冷笑一声:“这一次的新生,真是一个比一个有本事。”

郁宴从聊天里抽离出来,望了一眼身边喝茶的谢鹤年,扶着茶座,小声揶揄他:“原来你是整个艾瑞克斯学院最、难约出来的。”

谢鹤年掀起眼皮看他一眼,没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抬手将桌边橘子朝他丢过去。

郁宴将橘子接起来,很上道地把橘子皮剥掉,又擦干净手,分了一半的橘子给谢鹤年。

谢鹤年下意识抬手要接,那半橘子又被临时撤了回去。

郁宴笑吟吟地掰下一瓣,倾靠过来,递到他唇边。

谢鹤年侧了下头,转而去拿郁宴手里剩下的那一半,被郁宴躲过去。

一屏之隔,张衡和剩下几个学生球童仍在继续说话,轻而易举地盖过他们两个之间的动静,接待员低眉敛目,十分安静地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