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里突然闪过刚才在影音室的那一幕。
他问纪桉“也不知道我的嘴亲起来是什么样的。”
纪桉说:“要不要试试?”
纪年的声音骤然止住,仿佛被人扼住咽喉。
那个时候,纪桉就知道?
不,可能更早。
纪桉不在意他动了自己的电脑,会顺手帮他洗衣服,才认识一天,就会托人弄香辣鸡腿哄他……
凉意侵袭了他的整个后背。
纪桉早就知道。
不是因为他对纪桉好,感化了纪桉,才能顺利活那么久。
而是因为攻略的人是他。
纪年后知后觉地睁大眼,看着纪桉:“你从什么时候猜到的?”
“这也不重要。”
直到此刻,纪桉才在纪年面前展露几分恶鬼的真正面孔。
晦涩的光线里,纪年看着自己熟悉的脸对自己弯了弯唇,掀开冷淡的面孔,露出内里恶劣的皮,殷红的唇和漆黑的眼为他增添一丝诡谲的气息。
他抬手轻轻抚上纪年吓到发白的脸,他的手冰冷毫无温度可言,近乎轻柔地触碰纪年,温和地说:“那些都不重要。”
他玩味地揉捏着纪年的脸,像是十分喜爱的玩具,或者一个宠物,欲/望像翻天的海,终于得见天日,铺天盖地地吻遍纪年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
纪年顿时毛骨悚然,从尾椎骨涌上一股麻意。
“他们把你养的很差,我可以把你养的很好。”
他眼神动了动,鬼使神差问:“……当哥哥的那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