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纪桉挑了挑唇:“那你就更别想摆脱我了,毕竟……”
他顿了顿,抬起纪年的脸,逼近他,漆黑的瞳孔看起来冰冷而危险,纪年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只蛇给盯上,冰冷滑腻的鳞片盘踞他的身体,然后慢慢收紧,他呼吸困难,浑身僵硬,只听见纪桉不紧不慢说。
“毕竟,我还要当你一辈子哥哥。你说是吧?弟弟。”
纪年:“……”
纪年屏住呼吸,看着面前纪桉用这张和他如出一辙的脸,慢慢展露出一个微笑,心顿时凉了半截。
纪年贼心不死,试探:“你对我应该没那种感情吧?”
纪桉露出困惑的神情:“哪种?”
不等纪年回答,他抢先一步:“没关系,我对你是哪种感情、有没有感情都不重要。”
纪年露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哈?”
纪桉神色柔和:“你留下来吧,纪年。”
他就着这个姿势捧起纪年的脸,亲昵地碰了碰他的唇:“你留下来,想要什么感情,我们都可以慢、慢培养。”
003惊叹:[天呐!他这话说的真变态,我一定要记录下来]
纪年:“……”
纪年感觉到在被子的深处,有四五个冰冷湿滑的东西像蛇一样从被子外钻进来,探上他的腰,噬骨的痒意从被接触的地方一路往上蔓延,它们好像比纪年还要了解他敏感的位置,在恐惧漫上心头之前,纪年先被逼软了腰。
他被折腾的弓起身体,浑身发颤,手在一瞬间痉挛着攥紧被子。
纪桉却只是端坐在旁,冷静地欣赏着眼前的一幕。(只是在挠痒痒……)
纪年停顿了一秒,压抑着溢上来的喘息,问纪桉:“这、这是什么?”
纪桉微微一笑:“能让你快乐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