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一楼的研究所大门下午坏了,花坛里一地的碎玻璃。”
“你想趁我去看窗外的时候,把我推下去,对吗?”
陆临歧的脸被捏住,泪痣被挤压,柔嫩的脸上又染上绯色。
“可惜啊,如果我没有听说大门坏了,或者想不起来,你已经成功了。”
“现在,我们来讨论一下,你躲在床底把自己搞得脏兮兮的。”
谢厌俯视着他,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银灰色西装的纽扣,动作优雅得像进餐前的礼仪。
他欣赏着陆临歧此刻的模样:泪痕未干,脸颊红肿,眼尾带着被欺凌后的薄,红,嘴唇因干涸和之前的撕咬渗着血珠,polo衫的领口在挣扎中被扯歪。
药效之下,那双总是对他带着敌意或寒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迷蒙的水光和一种孩童般的、带着痛苦阴影的茫然与依赖。
“别怕,小七。”谢厌的声音带着安抚,俯身,手指抚过陆临歧红肿的脸颊,停留在那渗血的唇瓣上,“以后,只有daddy了。我会好好‘照顾’你,比林远更好。”
陆临歧的身体在他触碰下微微瑟缩,手腕无意识地挣动了一下,白皙的腕部上,手铐带来的淤血处颜色缓缓加深,喉咙里溢出一点细微的、类似呜咽的声音。
这反应极大地取悦了谢厌。
他低下头,唇落在陆临歧的泪痣,顺着泪痕的轨迹,吻过微红的眼睑,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带着血丝的唇上。
不是之前的强行渡酒,而是一个带着掠夺意味的、试图把人吃了的吻。
陆临歧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唯有胸腔在剧烈起伏,仿佛濒死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