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被扯开,落地窗大开,这里是三楼,下面还有花坛,如果成年人从这里跳下去,逃生几率很大。
但是,真的跳窗逃走了吗?——谢厌直直走到床边,再往前一步,就可以靠近窗子往下看。
黑色的皮鞋停驻,过了一会,男人蹲下身,掀开黑色床单,正对上一双发亮的眼睛。
“小七,好聪明啊。”
陆临歧瞳孔颤了颤,显然没有料到男人的转变,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床底的空间太窄,他的肩膀蹭到床底,无处可去了。
“里面脏,出来。”
话说到这,陆临歧还以为谢厌在等他出来,正打算思索一会,突然被抓住了脚腕。
——“还是那个坏孩子。”
陆临歧被他拖出床底,polo衫领口都被蹭歪,露出大片大片白皙的皮肤,又在接触地面摩擦后变红。
手腕上被剐蹭下来一圈油皮,红的像快出血,头发凌乱盖住红肿的眼睛,衣衫不整,陆临歧被拉出来时,谢厌兴奋的眼睛都快发红了。
地上很硬,但陆临歧被按住手腕压制,脸颊被挤出一点弧度,睫毛颤抖着,眼神迷茫,已经哭不出一滴眼泪。
谢厌有些可惜,但眼下这种放空的状态也很迷人。
“你知道,我为什么猜到你躲在床底吗?”
陆临歧被他按住脑袋压在地板,只有胸口起伏证明自己还活着,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对肉,体上的摆弄无所谓起来。
他又暂时地进入了幼年期被摆入玻璃箱观察的时候,封闭了一切感觉,开启保护性的自我物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