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厌恶、恐惧、窒息感如同实质的潮水将他淹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谢厌的呼吸,那古龙水混合消毒水的味道,以及对方身体传来的、令人战栗的压迫感和热度。
“水。”陆临歧的眼睛不看他,逃避似地往天花板看,殊不知这样让自己的眼型魅惑的意味发挥到极致,谢厌根本不听他在说什么。
“林远他又何尝不是想独占你?”
在说什么头好疼,陆临歧额头磕红了,被揽住腰从地板上抱起。
有水,落在他唇瓣,视线里模糊一片,他张嘴,但只有一些溅起的水花落进来。
不够不够解渴,谢厌居高临下地倾斜杯口,看着陆临歧像小兽一般试探,小心翼翼地顺着自己的动作移动脑袋,从一开始的微微启唇,变成了张大嘴巴,尽可能让水源更多落入干渴的喉咙。
甚至,舌头也微微伸出来,他的肤色太冷白,白到任何的艳色都极有冲击性。
“别呛到。”
谢厌看似贴心,实则故意没有控制水量,陆临歧以为找到了正确的接水处,正在有规律地吞咽,突然被泼了一脸的凉水。
“!”
他的睫毛,眉毛,刘海,都没有幸免于难,睫毛鼻梁处的水落下,顺着下巴流淌,衣襟几乎全湿了。
随后,他轻轻睁开眼睛。
水还没有落完,现在睁眼很容易让残余的水流进眼睛——好在陆临歧睫毛够浓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