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你身上太甜了。”
他痴迷地仰头,看着平日里清冷自持的队长眼尾泛红。
陆临歧冷白的皮肤上沾染了暧昧的颜色,像明暗交界时天际的粉色霞光,美的如梦似幻。
那双眼睛含嗔带怒地看着他,季凛喜欢他长长的睫毛把眼睛投得幽微,但带着点怒气的陆临歧格外生动——
他又低下头,手近乎占便宜地放在对方的后腰,陆临歧任由他做这些,嘴上说的冷酷,实则还是暴露了自己的青涩,青年雪白的大腿内侧时而绷紧,那些软肉会轻轻压在季凛的脸上。
季凛呼吸困难,手臂穿过他膝弯,几乎想让人骑在自己脖子上,陆临歧被他激动且殷勤的“服务”弄得压抑不住声音,逐渐开始发出低微的欢愉叹息——他本以为水声会盖过让季凛听不见。
实际上,那些声音几乎立刻点燃了季凛的欲念,他悄悄抬头,看着陆临歧失神似的轻轻低头,刘海垂落,晃在泪痣附近,红润的下唇上有几个牙印,被水光变得亮晶晶。
哪怕陆临歧现在的表情跟下流不沾边,季凛的脑袋里还是不可控地滑向最肮脏的幻想。
他此刻身体感觉不会是好受的但这种让对方单方面享受的情形更让他兴奋——
不久前,在病房面对陆临歧的质疑,他反问道:
“我看见了,你可以给我一点甜头吗?”
陆临歧似乎对他带着目的早有预料,坐下拍了拍床沿:
“说吧,你想要什么?”
季凛对他的反应很失望,他满脸写着“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是最听话的狗”,一边靠近陆临歧,跪在他腿边。
“我想讨好你……你可以让我这么做吗?不喜欢也没关系。”
“我想——”
他低头去咬陆临歧的裤腰带,被抓住头发提起,陆临歧挑了挑眉,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