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凛的心跳猛地加速——
他赌赢了, 这个高大男人甚至来不及装楚楚可怜的样子。
这是否说明陆临歧没有发现昨天晚上,那些逾矩的触碰,他不是无所不知的, 一想到这一点,季凛就非常满足。
沈俞文端着外卖送来的菌菇粥停在门前,推门时发现病房门锁上了。
他敲了敲门, 屋内传来陆临歧的声音:
“稍等我在换衣服。”
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像羽毛搔刮过心口,莫名地有几分诱惑。
“季凛在里面吗?”
沈俞文又环顾空荡荡的走廊,之前季凛一直在这里等,皮质座椅残留着褶皱,他才出声询问。
“他不在。”
闷响的回应仿佛隔着织物,沈俞文眼前浮现陆临歧坐在床上换衣服的画面,脸上一热,道了个歉快步离开。
而真相是——
陆临歧并没有在换衣服,季凛也并非不在屋内。
年轻的队长扬起脖颈绷出优美的弧度,死死咬着袖口堵住声音,宽松的睡裤卡在胯骨。
一个黑衣服的男人跪在他面前,粗重的呼吸喷在腿根。
“嘶收好你的牙!”
季凛沉迷在“帮助”陆临歧解决这种事的愉悦感,不小心用了些力,瞬间感觉头发一紧。
但对方并没有用力,只是警告地抓住发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