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的水平。”
于是就成了这幅场面,当沈俞文敲门时,陆临歧已经被他弄得无法起身开门了。
他窃喜地搂住陆临歧的腰,精神上的餍足甚至超过了生理的快感。
“出去。”
陆临歧声音不稳地命令,季凛知道这代表什么,抓住他的手,头一次反抗了主人的动作。
“你敢吞下去试试。”
下一秒,修长的手指掐住男人双颊,陆临歧眨了眨眼,水汽消失后,丹凤眼恢复凌厉,显现出厌恶神色。
如果季凛把自己摆在爱人的位置,此刻应该被对方的眼神激醒,坠入冰窖——但他不是。
季凛早已病态地沉迷其中,张开嘴巴展示他的“成果”,在陆临歧转身时悄悄咽下残存的液体。
矿泉水瓶被粗暴地拧开,冰凉的水流当头浇下,季凛还仰着头,不可避免地被刺激了气管,呛得直咳嗽,却执拗地仰着头,通红的眼里是充满了癫狂的喜悦。
“爽了?”
“这是惩罚。”
陆临歧把剩下的半瓶水砸在他身上,走向浴室的脚步略显虚浮,季凛跪在地上,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却降不下他体内的燥热。
沈俞文进屋时,消毒水的气味仍然萦绕在病房里,陆临歧靠在床头,修长的手指在平板屏幕上快速滑动,正在复盘训练赛的录像。
他的脸色仍然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冷静锐利。
季凛坐在床边,仔细地削着苹果,果皮削干净后,他切出一小块喂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