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吞了口唾沫,拿起手边的凉水,往嘴里灌了一口,捏着对方下巴贴上去。
又烫又软——
陆临歧脱力地倒在他怀里,扬起脖子接水,在对方舌头试图过界时嫌弃地用手推对方的脸。
但他此刻太好制服,季凛用桎梏的力道捏着他的双腕举过头顶,又低头给他渡水。
这次避免不了,陆临歧只能伸出自己的舌尖推拒,因为张开嘴吐出了舌头看起来反而像在空气里跟人缠吻。
“滚”
他弄到下颌发酸,这种低效率的穿水方式把他惹恼了,准备猛地咬下把对方咬出血。
季凛猜到他的意图,在他闭颌的前一秒捏住双颊,把对方的埋怨声彻底埋在嘴里。
好爽,他眼眶甚至开始泛红,那是激动的泪水——对方的脸很小,他一只手就能捏开,逼迫对方和自己接吻。
眼里的贪欲越来越挡不住,季凛感觉自己被他的体温浸染了,可惜他也是初学者,只能不管不顾地舔,搜掠对方的气息,把陆临歧的双颊都弄到有些凹陷才放开。
“被自己恶心的人亲了,主人是什么感觉?”
他再也抑制不住,知道陆临歧现在没空接收他的话,大着胆子挑衅——他凝视对方起伏的胸口——脸和他贴的很近,他甚至贪婪地呼吸着从陆临歧微张的唇里吐出的湿热气息。
“我去把你身上的东西弄掉,然后带你去医院挂水。”
季凛顺势搂紧他,掌心贴在他的脊背上,这个动作让他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凸起的蝴蝶骨,他故意收紧手臂,让陆临歧因为难以忍受热度推拒——这样反而能让他有更多肢体相碰的机会,占尽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