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想管我?”
“啪”地一声,卫生间的灯光亮起,季凛比他更快一步,抬手挡在对方眼前。
“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盖住对方眼睛等待陆临歧适应开灯的光线,同时把下巴贴在他头顶露出深深的迷恋。
“我永远听你的。”
陆临歧回到房间时,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以为是今天的事太多闹的头疼,澡也没力气洗,打算先去床上歇一会。
“麻烦。”
床垫很软,陷进去的瞬间,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天花板上的灯有些刺眼,他抬手遮了遮眼睛,从指缝里看着光线漏进来,忽然有些困。
不知昏沉了多久,陆临歧在半梦半醒间恢复了些许意识。
他浑身黏腻不堪,被褥仿佛被烈日暴晒过般滚烫,燥热难忍。胡乱踢开被子翻身后,陆临歧将发烫的额头贴上冰凉的墙面,满足地轻叹一声。
但很快,墙壁也被他的体温焐热了。
陆临歧无意识地呢喃,却又不愿意盖被子。身体像是被分成了两半——皮肤滚烫得像要燃烧,骨髓里却渗着寒意。
混沌的意识让他下意识去摸床头的水杯,想缓解喉咙的干渴,快拿到手时想到,那半杯水是今天早上倒的,他又嫌弃地推开。
应该下床去拿矿泉水,他这么想着,却在一片朦胧中感觉到自己从床上滑了下去。
冰凉的地板贴着脸颊,舒服得让他发出一声呜咽。他像只猫一样蜷缩在床脚,脸颊贴着木地板,半阖的眼睛里盈满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