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要学会服从,就不会太难受。”

……

送走季凛后,陆临歧早早休息,或许是今天白天太过混乱,晚上他又梦到实验的事——

六岁的陆临岐第一次被关进玻璃柜时,以为这只是某种特殊形式的体检。

玻璃门被关上,门外的人告诉他:

“三个小时,发出一次声音或者心率失衡,加时半小时。”

他安静地蜷缩在角落,像一只被关进展示箱的幼兽。

头顶的冷光灯将玻璃照得透亮,四面八方都是自己的倒影——无数个苍白的、沉默的影子,和他一起等待时间流逝。

第一次测试,他完美地度过了三小时。

“他的生理指标太稳定了。”研究员敲着监控屏,图上陆临岐的心率稳定如同复制粘贴,“面对窒息测试都毫无波动——这有些严重了。”

“缺乏恐惧反应导致风险预判能力下降,需要植入指定应激源。”

他的表现太“完美”,过于冷静也是一种不可控,于是,他们决定给他制造一个“弱点”。

九岁那年,陆临岐被带进一间密闭的白色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狗吠声骤然炸开——尖锐得像是雷声在耳边劈落。腐肉的血腥味混着狂犬恶臭的涎水,在封闭的空间里发酵成令人作呕的气味。监控画面里,他的眼泪无声滑落,他张开嘴,露出红色的舌尖和可爱的犬齿,又硬生生将痛呼咽了回去。

“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