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结束时,有人推门而入。

那几只狂犬病发作的狗已经被房间释放的气体麻醉,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皮毛上沾满血迹。陆临歧躺在它们中间,睫毛带血,小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血珠顺着白皙的小腿滚落。

他伸手抓住对方的衣角,在白大褂上留下一串暗红的指痕。

那人弯腰将他抱起来,而他无意识地环住对方的脖子,将脸埋进肩窝——这是他第一次表现出“依赖”。

“别怕。”

后来的测试里,陆临歧破天荒地开始“不配合”。

他会在实验前死死抱住研究员的腿,声音发抖:“我不去……我好害怕。”

在被抱起时,眼泪浸湿对方的衣领,像一只终于学会示弱的幼兽。

那人轻轻拍着他的背,语气温和:“别怕,我会来接你。”

他们需要确认的,正是他“恐惧却仍能自保”的反应。

黑暗的房间里,阴影处发狂的狗眼泛着幽绿的光,粗重的喘息声在逼近。陆临歧靠着墙,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等实验再次结束时,他的头发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手臂上多了几个流血的窟窿。

第三次,他甚至不愿意从那人身上下来。

“我不去,”陆临岐把头埋进对方侧颈,流下的眼泪打湿了男人衣领,“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