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陆临歧让他自惭形秽他也无法忍受。
“就算我纵容你,你也停不下来,”他站起身,影子完全笼罩住季凛,“你迷恋的根本不是我,而是自我毁灭产生的多巴胺。”
陆临歧勾起项圈,让季凛有些窒息地抬头看他:
“脑子里的幻想和现在比大相径庭,不可能实现的结果让你绝望,所以你才这样做,对吗?”
顶灯的光晕为陆临歧镀上银边,他随意拨开垂落的额发,婴儿柔的脸部线条与凌厉的眉眼形成奇妙的矛盾感。此刻他嘴角噙着的笑意带着几分危险的恣意,季凛着魔般盯着这个表情——这是陆临歧鲜少示人的另一面,比平日禁欲的模样更让人疯狂。
季凛那些疯狂的幻想,和贴吧那些人也大差不差。
他后悔此刻不能让姿态伏得更低,他想做狗睡在陆临歧脚边都不行——因为他不喜欢狗。
系统在意识海里倒抽冷气:“您不觉得这情况像可疑的精神控制吗?”
它看着地上神志不清的季凛,再看看脸上带着些笑意的宿主——这个男人太可怕了,明明在实施掌控,却能让对方甘之如饴地觉得被救赎。
“想痊愈的话,”陆临歧的指尖轻碰项圈,“就先摘掉这个。”
见季凛急不可耐地去解锁扣,他忽然按住对方的手腕。
“但戒断反应会让你生不如死,”他压低声音,气息拂过季凛通红的耳廓,“你会像狗一样爬过来,求我践踏你。”
俊美无比的爱人微微歪头,幅度很浅,季凛忍不住跟着他动脑袋,嘴巴开合着,好像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陆临歧静静地看着他,浓密的睫羽垂着,显得很温柔。
“那我、我该怎么做?”
“这个暂时放在我这里,”黑色遥控器在掌心掂了掂,陆临歧露出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眼尾弯起温柔的弧度,“你先试着一切都听我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