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需要等待对方发泄完怒气,凑上去然后…

“外面还有人吧。”

陆临歧突然提高了声音。

季凛浑身一僵,他倒不在乎自己这样被发现,而是震惊于有人敢来截胡。

真不要脸,明明是他先来的。

陆临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慌了神的脸,食指挑起对方下巴,像评价货物般打量片刻,似笑非笑地讥讽道:

“这么喜欢倒贴,看来你一点经验教训都没记住。知道我为什么甩你吗?”

他的声音不大,在窄窄的隔间回荡,季凛头晕目眩,感觉每个字都像辫子抽在自己身上。

“因为你太廉价了,像条摇尾乞怜的狗……”

那颗泪痣在仰视的角度格外显眼,季凛的耳垂逐渐变红,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因为陆临岐的几句话就微微战栗,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我不喜欢倒贴的,更不想吃回头草。”

“嗡”地一声,闷棍当头一棒,季凛什么感觉都忘了,脸色苍白地望向陆临歧。

“但是,你还有机会,”陆临岐话锋一转,“去帮我拿外套回来。”

季凛跌跌撞撞地冲出门,想回头看一眼差点被门板砸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