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歧很生气……

他浑浑噩噩地走了几步,甚至没管裤子膝盖附近的灰尘。

直到撞上门口的姜暮寒,他才恢复理智,阴沉下脸忽视了对方。

当他回到饭桌上,却看见陆羽抱着陆临岐的黑色大衣等在那里,眼中满是得意:

“送衣服?我过去。”

陆羽的语气不容置喙,看他的眼神明明白白地写着:你们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

“你……”

“他不要你帮忙?可能你长得太倒人胃口了。”

陆羽没给他反驳的机会,拿着衣服扬长而去。

可惜,他还是慢了一步——当他推开卫生间的大门时,隔间空空如也,陆临歧早已不知所踪。

“……姜暮寒。”

陆羽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暗骂自己失算——他特意选在这家餐厅下手,就是因为这里没什么地方适合“办事”,因为按照他的计划,无论是季凛还是姜暮寒,肯定愿意帮忙“缓解”。

而事后,陆临岐的骄傲必定会将那个人赶走。

到时候他再来收拾烂摊子,这个药,效果不在发作前,而是在释放后……可以让人酸软无力,肌肉松弛。

他原本的计划是可以收获一个,意识清醒但无力反抗的猎物。

可千算万算,没想到季凛那个舔狗这么不中用,陆临歧居然把他赶跑了,更没想到姜暮寒趁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