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岐抬头后,半干的刘海凌乱地翘起,睫毛湿哒哒地纠缠在一起,双目无神微微涣散,想要凝聚视线又失败,这副狼狈又脆弱的模样,与平时的冷静高傲判若两人,他精致的面部线条作出这样的姿态让人升起一丝阴暗的念想……

这是我的“所有物”,我想完全控制他。

这个念头让季凛瞬间头脑空白,就在他失神的刹那,陆临岐猛地抬脚,他被人踹在门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这一踹也耗尽了陆临歧最后的力气,季凛却趁机跪了下来,双手扶着人的膝盖就要进行下一步动作,带着一丝狂热。

他“服侍”的念头太强,眼里几乎要冒出光来,陆临歧在他碰到自己之前抓住他的头发,把人从自己身上扯开。

“……你的教养呢?”

陆临歧咽下更恶毒的咒骂,倒不是他善解人意心软了,而是他当他揪住对方头发时,季凛脸上转瞬即逝的兴奋让他明白了一件事——

不管pua是真是假,但这人绝对是个无可救药的受虐狂。

“我帮你吧,你这样不能去医院的。”

“不,不要。”

陆临歧双颊带着好看的红,蒸发的水汽带来的凉意让他暂时眼神清明了一些,只是依然很难受。

他用力按住季凛的脑袋,对方的手自觉地背在背后,像某种未驯化的动物,用头顶跟他较劲。

这荒谬的场景,陆临歧简直气笑了,他双手捧起季凛的脸,在对方露出痴迷神色的瞬间,他猛地推开男人。

“滚。”

季凛也不恼,脸上还带着红印又凑了上来,他很清楚,尽管坐在面前的男人看似从容而掌控一切,实际上,陆临歧早已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