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桐十分应景地瑟缩了一下,又“哇”地一下吐出一口血,它还十分讲究,知道把脑袋伸出去不弄脏江颂的手。
后者被这变故弄得慌了神,心里面的天平已经往季桐这边偏了些许,毕竟他一直很清楚李缘过于病态的占有欲。
所以再站起来时,江颂脸色冷了几分。
“我先去书房睡吧。”
“颂颂!”
李缘声音猛地哑了下去,祂脸色隐隐泛白,气息急促地拽住江颂,连声解释:“我没有做任何事情,我真的没有。”
“算了颂颂。”
季桐重重喘了一口气,有气无力地说:“我没事的。”
可它说这话时,身上绒毛被血黏成一缕一缕的,颇为狼狈可怜,看得江颂心口愈发气闷。
他抿紧唇瓣,甩开李缘的手,声音艰涩。
“我现在情绪不太好,暂且分析不出来谁在撒谎,所以今天晚上先分开休息,不然待在这儿我会和你吵架。”
江颂克制着情绪,尽量把意思表达清楚,可李缘却只听到了“分开”,应激似的,反应极大。
“为什么?我没有做错事情为什么要受惩罚?”
“这不是惩罚,只是我们需要相互冷静一下。”
江颂拧眉解释,他已经在很努力的耐心了,可李缘还是看出了他藏在眼底的疲惫。
那往往是伴侣开始厌烦的前兆。
祂看过的。
在昆仑神殿,江颂准备与祂断绝关系的时候便是这样。
他又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