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颂颂他有!他就是吓我了!”

季桐炸毛,嘎嘎乱叫,看得李缘眼神更冷,夹在中间的江颂头都大了。

和稀泥似的把这件事带过去,结果等休息的时候季桐又杵在门口,义正言辞。

“没成婚怎么能同寝而居呢?这不吉利!”

埋在江颂颈侧平缓情绪的李缘猛地抬眼,那作妖的小黄鸭被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往后退,冷不丁从门槛上栽了下去。

脑袋砸在地上的时候它忽然灵机一动,棒打鸳鸯最狠的方式无非是血海深仇。

恰好它是团数据,躯壳却随时可舍弃。

既然如此……

一跟头翻起来的季桐眸底忽然划过一丝决绝,在江颂即将转头时,它忽然低头扯裂自己的翅膀,假装被掀飞出去,叫声极为惨烈。

所有发生的一切不过在半秒之间,情绪极为烦躁的李缘也没预料到它会突如其来的诬陷,以至于江颂回头瞧见的便是砸在地上血淋淋的季桐。

“鸭鸭!”

他吓得脸都白了,手忙脚乱地冲过去,从乾坤袋中拿丹药时手都是抖的。

“没事没事,我在这儿,不会有事儿的。”

“颂颂……”

吃掉一颗丹药的季桐假模假样地咳出一口血,瘫软在江颂手心中,一副泪眼汪汪可怜巴巴的绿茶作态。

“我只不过说了一句话,他就这样——”

“我没有。”

快要忍耐到极限的李缘第二次否认,声音冷得像是掺了冰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