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颂轻轻叹气,安抚似的亲了亲李缘的嘴角,小声哄祂。

“我又没有接,况且……”

“……我只要你的香囊。”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含笑,尾音上扬,眉目间沁着情意,乖软得不可思议。

世界好像在那一刻突兀寂静下来,人声鼎沸的喧闹似乎离得很远,远到李缘什么都听不清,只有心脏还在活着。

祂神色愣怔地与江颂对视,眼睫颤了下,在巷外天空中炸开硕大的花火时,祂如同疯了般急切的吻住江颂。

粗重的喘息混杂着极为下流的吞咽声,唇舌牵连着分开一瞬又纠缠在一起,颤栗间的低语粘腻到了极点。

江颂被弄得几乎有些站不稳,被抵在墙壁上艰难喘息时,湿漉漉的眸光瞧见巷口忽然出现了一只浑身炸毛的……小黄鸭?

江颂:“!!!”

他如梦惊醒,倒吸一口冷气猛地将埋在他颈侧舔吻的李缘推开,手忙脚乱的整理衣服。

可季桐已经看见了。

它眼里似乎都在冒火,风一吹,软乎乎的绒毛又掉了几根,咬牙切齿。

“江颂,过来。”

羞到头顶都快冒烟的小妖怪踌躇了一下,把李缘扒拉到自己身后,犹犹豫豫半晌,才磨磨蹭蹭地走到季桐面前。

“鸭鸭,我能解释的……”

——

半个时辰后,季桐坐在了江颂家的小院里。